捅了窝的蜂巢。
有人试图强冲楼梯间,有人在窗台边缘荡秋千,还有人干脆钻进了垃圾道,想要来个出其不意。
而此时,
在五楼最东边的单间里,赵石头展现了什么叫真正的顶级猎食者。
他在沈飞说出同志们那三个字的时候,就站在了房门口。
在农家乐吃饭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推杯换盏,只有他,手里的酒杯就没怎么空过,但也几乎没怎么下过。
他用那双习惯了狙击镜的眼睛,在咀嚼烧鹅的间隙,已经把整个招待所周边的地形摸了个透。
更狠的是,
他连衣服都没脱,鞋带系的是死结。
他没有往下走,因为他听到了楼下杂乱的脚步声和对讲机的滋滋声,那是包围圈正在收口的征兆。
赵石头向着楼梯间冲去,一路向上。
来到七楼顶层的天台,赵石头看都没看那些正往这边包围的警车,他的目光锁定了楼下停着的一辆送水车。
那是下午给农家乐送纯净水的,
因为喝得人多,水车还没来得及走,就停在招待所外墙的雨棚旁边。
七楼到水车顶部,有将近十五米的落差。
赵石头深吸一口气,身体轻盈地跃过护栏,精准地踩在了雨棚的支架上,借力一蹬,卸掉了大半的冲击力,整个人在空中一个翻滚,稳稳地落在了水车的铁罐上。
砰。
一声轻微的闷响,被远处的警笛声完美掩盖。
他没有停留,顺着水车车头滑下,两步跨过排水沟,直接隐入了不远处黑漆漆的山坡丛林。
在所有人还在和酒劲、和衣服、和武警缠斗的时候,赵石头已经撕开了包围圈的一角,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
山坡上,胡大勇举着红外望远镜,嘴里的烟都忘了抽。
镜头里,那个黑影翻滚下车、滑入排水沟、消失在丛林里的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像一阵风。
“这就跑了?”
胡大勇放下望远镜,忍不住感慨道,“连根毛都没惊动,真是个好苗子啊!”
“这赵石头要是放在我们武警,我高低得给他个中队长干干。”
沈飞站在旁边,面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三十万人里挑出来的这十三个人,经历过地狱周的洗礼,要是连这点应急反应都没有,那南国利剑就该叫南国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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