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唱这个…"
扈成看着她,眼神中满是嫌弃,不会唱?不会唱你来这里做什么!:"你唱不得?你不会唱?你在樊楼,你是花魁,你唱不得十八摸,那你做什么花魁?”
此时的李师师已经红了眼眶“奴家,奴家靠的是才华!”
扈成闻言顿时白眼直翻,随后他突然拉过身旁的一个歌姬“你会唱吗?”
那歌姬一愣,不知道扈成要做什么只是点头“会的,官人!”
“那你为什么会唱?”
“当初来的时候得会,不然吃不上饭!”那歌姬说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低下了头!
“李大家是吧,你与这些姑娘同一身份,同吃一锅饭,同睡一个屋檐,同学一个技艺,缘何这些姑娘们唱得?你却唱不得?你比他们优越在了哪里?这油灯一灭,莫非你还能变成两个不成!"
“哈哈!”顿时整个樊楼笑声成片!
而李师师此刻已经眼眶在打转了,神情凄惨。
扈成还没有结束,他伸手指了一圈那些方才还捂着嘴笑的歌姬们:"她们也是父母生的、也是爹娘养的。你凭什么就比她们高一头?你拿的也是卖笑的钱,她们拿的也是卖笑的钱。只是因为你的运气比她们好一些、长相比她们好一些、音律比她们好一些,你就觉得她们唱得的东西你唱不得?"
这一次扈成的语气重了!
李师师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嘴唇微微颤抖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掉下来。
蔡绦终于反应过来,连忙起身打圆场:"好了好了,扈节帅言重了,李姑娘今夜也累了,改日再说改日再说…"他一边说一边给扈成使眼色,又朝李师师的丫鬟挥了挥手。
那丫鬟会意,赶紧扶着李师师往后台去了。
李师师走到楼梯口时回头看了扈成一眼,那眼神里什么都有:有委屈、有恼怒、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扈成瞪了后者一眼,把李师师吓得眼神躲闪,扈成见状心中暗道:小娘皮,有种你就告状,赶快告,大声的告,这样赵佶就不会惦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