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官吏可比。”
宋江沉沉颔首,眼底悲色翻涌,语气却透着梁山固有的王霸之气:
“这点我自然清楚。可难不成就因他手段厉害,我梁山便忍气吞声,咽下这血海深仇?
我梁山立足绿林多年,向来只有我等欺凌旁人、杀伐仇敌、屠灭仇家满门,纵横四方,横行无忌,天下草寨、州县官府,谁敢轻易捋我梁山虎须?
而且我梁山有仇必报,有冤必偿,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
若是缩头隐忍,就此作罢,天下绿林好汉,日后谁还会敬我、服我?
我梁山颜面,又往何处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