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彦达的妹妹。”扈成淡淡道“人虽死了,但宫中还有贵妃在。
本帅在奏报中给慕容彦达留足了体面,这份人情,贵妃应当领情。
你到了东京,找可靠的人递话进去,就说扈成感念慕容家世代忠良,愿与贵妃结个善缘。”
既然做了事,那就要让人知道,否则岂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领这份人情,要知道人情很有价值!
徐宁沉吟片刻,点头道:“末将在东京时,曾与宫中内侍省的一位黄门有过往来,那人为人机灵、口风严实,或可托他传话。”
“如此甚好。”扈成道“此事不急,徐徐图之便是。贵妃在宫中,不便与外臣往来,只需让她知道本帅的善意即可,日后自有用处。”
徐宁领命。
扈成又道:“第三,你在开封,替本帅留意朝中动静哪位大臣对梁山之事议论最多,哪位御史有意弹劾本帅,哪位朝官对青州之战的奏报有质疑,尽数记下,到时详告。”
徐宁神色一凛:“节帅不打算让末将去高唐?而是留东京做耳目?”
“耳目谈不上。”扈成笑了笑“你徐宁若是做一个耳目何其可惜,不过是让我多长一双眼睛、多竖一对耳朵罢了。
你在禁军多年,人脉广、消息灵,此事非你莫属。
而且我这次在奏报上给你功劳不小,想来金枪班教头拦不住你了!”
徐宁一听,连忙起身,他虽不是好官之人,但是扈成真心待他,他又怎么能视而不见?
于是郑重抱拳:“节帅放心,末将必不辱命。”
扈成起身,走到徐宁面前,亲手为他整了整甲胄领口,语重心长:“徐教头,本帅将你当作心腹,才将此事托付于你。
你在东京孤身一人,千万小心,莫让高俅看出破绽。
高唐那边,你无需挂念。
若是你觉得东京烦了,大可辞去官职,高唐州的门永远为你开!”
徐宁听到宗泽又想起那晚血战,心头一热,眼眶微红。
“节帅...末将铭记于心。”徐宁单膝跪地,沉声道“末将此去东京,必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扈成扶他起身,温言开口:“去吧,一路小心,你的那份奖赏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另外还有一封信”
说到这,扈成顿了下,继续“晚些时候我会让扈舒派人去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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