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又生了个老六呢。”
他凑过来,低头看了看襁褓里那张皱巴巴的小脸,脸上的笑收了几分,换上了一副当长辈的表情,“长得像解成,鼻梁挺,将来是个帅小伙。”
刘国清没理他,抱着孩子往后罩房走。
刘海中跟在后面,嘴里还在念叨:“三叔,聋子这几天天天念叨广中,说广中怎么还不来,是不是把她忘了。我说广中功课忙,她就说功课忙什么,功课能有鉴宝重要?我劝了半天,她还是天天念叨。”
刘国清走到后罩房门口,站在那儿,朝屋里喊了一声:“聋子啊,还不出来?太阳都要下山了。”
屋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阵声响,像是椅子被碰了一下,又像是拐杖在地上戳了两下。
门开了,聋老太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抹了点不知道是什么的脂粉,看着比平时精神了几分。
她拄着拐杖,眯着眼看了刘国清一眼,目光在他怀里那个襁褓上停了一下,然后扁了扁嘴:“哎哟,这才多久没见,又生了个老六?”
刘国清哈哈大笑,把襁褓往前递了递:“这是我太曾孙子,你看看,我才多大,他娘的,我们都四代同堂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点夸张的得意,但眼睛里的笑是真的。
聋老太被他这话噎得够呛,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了两下,想骂又骂不出来。
她这辈子无儿无女,最听不得别人在她面前提“四代同堂”四个字。
她瞪着刘国清看了好几秒,最后“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那表情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阎解成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憋着笑不敢出声。
他知道三爷爷这是在逗老太太,也知道老太太其实心里不生气,就是面子上下不来。
他站在那儿,等着三爷爷玩够了,好把孩子接回去。
刘国清看着聋老太那副气鼓鼓的样子,笑得更欢了。
他笑够了,才收了笑容,朝阎解成招了招手:“好了,不逗你了。解成,把你儿子带走。”
阎解成赶紧走过来,把孩子接过去,抱在怀里颠了颠,孩子哼唧了两声,又睡了。
他朝刘国清点了点头,又朝聋老太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前院。
刘国清看着聋老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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