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槛了。
“你是婊子吗?”易中海的声音大起来,脸涨得通红,手指着炕上那个孩子,指节都在抖,
“这个杂种是谁的?你踏马的对得起我吗?”
高翠被他骂懵了。
她站在炕边,手里还攥着从孩子嘴里抢下来的弹珠,眼泪滚滚地往下淌,嘴唇哆嗦着,想解释,但话堵在嗓子眼里出不来。
她越是这样,易中海越觉得她心虚。
“我走的时候你踏马的没怀孕!”
易中海的声音大到连院子里都听见了,何雨柱从正房探出头来看了一眼,
“我走了七年,这孩子看起来两三岁。你跟我说,这是谁的种?”
高翠终于哭出声了,声音发哽:“老易,你听我——”
“听你妈的!”
易中海一巴掌拍在炕沿上,把孩子吓了一跳,嘴一瘪,哇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