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去看看刘司长,他那个侄孙的事,你也知道。他这几个月吃不好睡不好,你是他院里出来的,说话他听着亲切。”
阎解成应了一声,转身往招待所方向走。
邢志国站在走廊里,看着阎解成的背影,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他转过身,走到走廊另一头的窗户边,从兜里掏出那张纸条,展开。
字迹潦草,但每个字都认得清——“志国兄,兄弟需要一批装备。”
邢志国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好几秒。
他把纸条直接吞进肚子里。
军区研判过很多次,段鹏、吴松、刘光安三人大概率还活着。
他们的单兵素养在梁山排得进前五,撤退方案做了好几套,每条路线都反复演练过。
以他们的本事,就算被围困,也不会轻易被抓住。
但问题不在他们能不能活,在怎么把人弄出来。
金门炮战打了两月,海岸线被封锁得铁桶一般。
守军的探照灯、雷达、巡逻艇,把金门岛围了个水泄不通。
军区派出去接应的小分队不下十次,有从海上走的,有从空中走的,有伪装成渔民混过去的,无一例外都被逼了回来。
最远的一次,接应艇已经到了距离岸边不到三百米的地方,被探照灯照了个正着,机枪扫过来,艇上的人伤了两个,不得不撤回。
军委的指示很明确——只能动用火炮对轰,不可派遣部队泅渡。
这话说得很死,不留余地。
为什么?
因为金门问题不光是军事问题,是政治问题。
你派部队过去,就是扩大事态,就是给美国人介入的借口。
不派,就是局部冲突,就是可控的。
这个道理邢志国懂,李云龙也懂。
但懂归懂,人总得救。
段鹏是梁山分队的队长,吴松是分队的骨干,刘光安是刘麻袋的侄孙,这三个人不管哪一个,都不能扔在那儿不管。
可怎么救?
军区派了十几次,次次被逼回来。现在海岸线封锁得更严了,别说小分队,就是一条舢板都靠不过去。邢志国把烟叼在嘴里,眯着眼看着窗外黑黢黢的夜色。他在想刘国清那张纸条——要一批装备,单子在后。
这人要装备干什么?
他不是军人了。他现在是一机部的司长,是石景山的书记,是国家干部。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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