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也不含糊。妇联的工作不好干,走街串巷,跟各种人打交道,没有两把刷子干不了。
可是,因为跟着自己,要照顾孩子,事业上自然也是落下了,按说哪怕是正常提拔,她也该是正处级了吧?毕竟,秀芹比他参加革命早了好几年。
“还有一件事。”杨秀芹看着他,“我大哥来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