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晓他皇兄过的艰难,可是每次提起来,还是会觉得心疼。
那是亲生骨肉啊,父皇怎么会......
“无妨,我都习惯了。”顾沉衍说的云淡风轻,他从小就是如此,对皇帝确实也没了什么感觉。
夏云舒思量片刻,握住了顾沉衍的手,“不行,调理不能断,你既然要去接人,而且还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我也要跟着。”
“你......”
顾沉衍眉头微微皱起,还想说些什么时就对上了夏云舒湿漉漉的目光。
......
他按了按眉心,发现自己当真是毫无抵抗能力。
“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前去江浙,这次你要是不答应,我保证光南风他们根本就看不住我,与其让我自己偷偷跑过去,路上还可能遇上危险,不如一开始就带着。”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就是旁边南风心中总觉得有几分郁闷,他这个当事人还在这呢,怎么王妃说的时候也不知道避讳一下,回头苏寻和墨语定然还要嘲笑他一番。
顾沉衍有些无奈,“云舒。”
“你身子调理到一半,难不成还真因为一个狗屁圣旨耽误了自己的身子?”夏云舒瞪大了眼睛。
“也不是因为圣旨,只是此去不知是陷阱还是什么,我只是担心你,万一会遇到什么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