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在大牢中好吃好喝的养了一段时间,精力充足,而且一段时日没和人打架手心都有些痒痒了,这个时候瞌睡有人送抱枕,她自然是不会手软,且还是干脆利落。
狱卒只见那宋家来的人捂着脑袋半晌,最终怦然倒地,扬尘跟着漫天飞舞。
连月一愣,急忙蹲下身子,“喂,你这怎么这么不禁打,醒醒,快醒醒,不然我阿姐知道我打坏了人,出去以后必定会让教书先生唠叨我。”
......
狱卒嘴角狠狠一抽,谁能知道这位小祖宗打了人之后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害怕教书先生唠叨她,不是应该害怕罪加一等才对?
他慌慌忙忙跑过去,一看又被吓了一跳,这人脑袋上流的都是血啊,只有出的气没进的气了,怕是活不了多久。
如此,狱卒看向连月的目光就变得愈发复杂起来,当真不愧是战王殿下的义妹,巾帼不让须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