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墨语扶了起来,“事情已经过去了,该罚也罚了,反正我也没什么大事,不必放在心上,就是当日的药,可否给我一份?”
当日那毒药药性极大,就连她用针灸都只能暂时性的压制,确实罕见。
她想好好研究一下,倒是有意思。
提起这件事,墨语还有些难堪。
“放心,我对药理针灸从小便感兴趣,就是想研究一下罢了。”
如此,墨语才将那毒药交了出去,心中皆是愧疚。
夏云舒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其实你需要道歉的不是我,还有牧云。”
牧云原本不应该掺和到这件事里面的,纯粹都是自己连累了他,到如今还没有一个解释。
“一切都听王妃的。”
从今日起,墨语对夏云舒的态度就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转变的让南风他们也只觉猝不及防,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