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心情愉悦,举着酒樽不紧不慢走了过来,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容。
“啧,这不是姐姐么,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你不少时辰都用在沉舒楼上了吧?”
说着,夏蕊儿就是忍不住一笑,“还记得先前因为成衣铺子的事我们斗的你死我活,想不到到头来你这边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父皇既然看上了,姐姐怎么不大度些,还要如此遮遮掩掩,难不成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得过?”
“嫁入东宫几日脑子倒是比以前灵光了些。”
在夏云舒眼里,夏蕊儿根本算不到对手的阵营之中。
夏蕊儿脸色一变,像是被扎到了心中最痛的地方,“你这是什么意思?”
“着什么急。”夏云舒举起酒樽兀自在夏蕊儿杯子上碰了一下,自顾自抿了一口酒这才悠悠道,“我还以为你听不懂父皇意思呢,不过现在还不到最后,别高兴的这么早。”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