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胳膊,掌心灼热,“莫动,先等太医上药。”
“方才还不觉得疼,这会儿怎么感觉火辣辣的。”夏云舒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挪了下自己的胳膊,看着上面已经凝固的血迹,轻笑一声,“还好你到了,若再晚点,恐怕我也撑不住了。”
一直到顾沉衍来,夏云舒凭着就是那一口气,其实已经是坚持到了极致,拿着簪子的手都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
可能坚持那么久,已经是个奇迹。
顾沉衍胸中激荡,强压着自己的情绪,“那封信是怎么回事?”
他转念一想,就能明白发生了什么。
今日看牧云那副德性,就知道也是着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