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都难免,现在也只能好好养着,平日里少动怒。
“哀家是很久没有动怒了,若非如此,她皇后和太子怎会如此放肆,京城不敢动手,居然还跑去了江浙动手,这根本就是想置哀家的孙儿于死地!”
太后这一辈子,争过抢过,头破血流后才到了今日这个地步。
现在她已经没什么在意的,就是想自己这个孙儿能够平平安安,让她真到了那一边也能安安心心的走。
“以咱们战王殿下的能耐,就算太子和皇后心怀不轨,殿下也定能应付过去,您也别太操心了,就好好颐养天年,等着战王殿下孝敬您。”
赵嬷嬷一边说一边帮太后捏着肩膀,力道适中,太后的火气总算是散了些,慢慢闭上了眼睛,“还是你会说话,要真能这样哀家也就放心了。”
“肯定会的,您就是操心太多了,咱们战王殿下什么时候让人失望过。”
说到这里,太后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忍不住一笑,拍了拍赵嬷嬷的手,“是,哀家就放下心等沉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