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夏云舒随手扔过来的毯子。
顾沉衍将毯子抱在怀中,逐渐收起了那副不正经模样,坐在榻上,扯了扯夏云舒衣袖,“既然说明白了,那今日的事情,日后便不要再发生了。至于这战王府,只有一个女主人,不论是现在,还是往后,这一点都不会变。”
夏云舒抿了抿唇,什么呀就说明白了,她自己明明还没有表态。
虽是这么想的,可夏云舒的嘴角早就忍不住勾了起来,发出一声极低的应答声,比蚊子叫声也没高到哪里去,但顾沉衍却是听了个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