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又看不出效果。”
“所以很多人会直接拒绝看一些没必要看的病人。”
她是医生。
对一些上了年纪的病人,这方面都很了解。
像是薄老太太,现在在icu里面住着,可如果真要找医生给老太太治疗,或者是做手术什么的,即便是顶尖造诣的人,也不会轻易来接这个手术。
八十几,有心脏病的既往病史,如今在这icu吊着一口气。
毫不夸张地说,医生接了这事儿,便是直接将薄老太太往死里送。
依照现在在这方面的医学水平,很难让薄老太太安全地活下来。
只要是动了薄老太太,不说是什么治疗成功,哪怕是让薄老太太恢复到现在这个地步,都很难。
宋眠深吸口气。
没再想薄老太太。
傅歌也叹口气。
“这些吧,我倒是也懂。”
“就是我奶奶最近为了这事儿,已经好久没出去玩了,天天就蹲在家里,戴着老花镜研究手机,研究电脑网页,到处去打电话,去找医生。”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劝一劝了。”
“我想叫她陪我出去玩,她都告诉我,说我是大姑娘了,叫我自己出去玩,不要打扰她。”
说着说着,傅歌眼底的失落和担心更浓了。
傅沉渊稍稍偏头看向了傅歌。
这些天,他基本上没回傅家,都在忙自己的工作,还有周进结婚的事儿,根本不知道老太太现在的情况。
老太太,在担心薄老太太?
宋眠也能感受到傅歌的情绪,她:“我也是医生,不然……什么时候我跟你奶奶见一面,我问问她朋友的情况,看看我能不能给予什么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