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继续将烟点燃,然后给周进打了个电话过去。
周进接到他的电话,有点意外。
“老傅,有什么事儿啊?”
“出来喝酒。”
“啊?喝酒?你……碰见什么想不开的事儿了?”
傅沉渊没回答,将电话挂断。
周进:“……”
傅沉渊给周进发了个酒吧地址,自己便过去了。
宋眠到医院之后,便又守在薄老太太所在的ICU病房外面。
旁边有薄司宴的助理在这边。
对方瞧见她时,依然恭敬客气地叫她一声:“太太。”
宋眠没搭理。
她告诉过对方很多次,不要叫她“太太”,她跟薄司宴离婚了。
如果要客气的话,叫她“宋女士”就好。
但他们都不听。
她在外面守到半夜,走廊里传来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
宋眠偏头看过去。
西装革履的薄司宴走了过来,他穿戴整齐,头发好像也精心整理过。
她收回目光。
薄司宴走到了她面前:“宋眠,你在这边守了这么久了,其实没有太大必要。”
“奶奶她,这辈子应该是醒不过来了。”
“我们都要向前看。”
宋眠沉默,没有理会薄司宴。
薄司宴并不退缩,再次走到宋眠的眼前。
“宋眠,你这么熬着不行。”
“跟我回家休息。”
他皱着眉,伸手准备去将宋眠给拉起来,然后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