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眠眠,你说我们都八十多了,为什么还会这样呢?”
“我都邀请她去过我家好多次,她告诉我她住这个小区,她说等以后邀请我到她家玩。”
“我就把这一切都当真了。”
“我以为她跟我一样,都是认真对待这种老太婆的友情,等以后我们直接带进棺材里去。”
“我还幻想,我们以后定做棺材的时候,还要做个同款。”
“我想,我们坟上还可以种上相同的鲜花。”
“可是眠眠,这一切并不是我想象的这样的。”
“可能是我不配和她做朋友,入不了她的眼吧。”
“其实我早该想到,像她这种找孙媳妇都想着要找门当户对的女孩,出行是高档mpv的人,配着司机保镖,怎么可能是普通人,怎么可能住在这种普通小区。”
“但我愿意相信,我觉得她可能只是没和她儿子他们住一起,她只是想图清静。”
薄老太太说着说着,眼泪哗哗掉着。
宋眠:“……”
她唇紧抿,一直轻拍着薄老太太的后背。
宋眠清楚,薄老太太一直很重感情。
如果是以前,她不算是很理解,也不信有人能这么在意一段友情什么。
自从她和薄司宴离婚,薄家老太太基本很少参与,并且离婚之后也从来没劝过她和薄司宴复合,也没有给她甩过脸色,照样将她当做孙女一般。
宋眠便开始相信,真的有人将这些感情看得很重要了。
就算是傅歌一直喊着她姐姐,说着要介绍她给傅沉渊认识,但后面她拒绝了傅歌,对方依然说,将她当做朋友。
她也能慢慢接受。
这一切……都是薄老太太教她的。
薄老太太:“我真的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