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大方地给他买几套衣服?”
薄司宴:“……”
他手一点点收紧。
薄司宴觉得宋眠在强词夺理。
男人和女人怎么能一样。
他和苏意欢之间,他自己清楚,他们之间如果有事情的话,早就有事情了,他不可能爱上宋眠,还对宋眠死缠烂打追那么久。
宋眠继续说道:“我还会和我的男姐妹在酒吧玩,在我其他朋友的玩笑下,和他喝交杯酒,和他嘴对嘴喂酒。”
“你还会笑盈盈地在旁边拿了纸巾,等我们的酒喝完了,给我和他擦嘴?”
宋眠语气平静,说得每句话却足够勾起薄司宴的怒火。
薄司宴终于大声:“够了,宋眠,你不要再说了!”
宋眠轻笑出声:“不说了吗?这只是皮毛而已,我还会为了我的那位‘男姐妹’,冬天将你赶出家门,让你穿着睡衣赤脚站在雪地里罚站。”
“薄司宴,当角色互换之后,你是不是也觉得,你就该和我的男姐妹好好相处,不要让我生气?”
看着宋眠那不屑的轻笑,薄司宴手一点点收得更紧了。
深吸口气。
“如果是我,我不会生气。”
“我会觉得你和你的男姐妹感情真好。”
宋眠:“?”
这种违心的话他都能说出来。
他能是什么好东西?
宋眠收回目光,朝着民政局的门:“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