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想想自己说不过傅歌,直接看向宋眠:“妈妈,你看她!她骂我,还骂爸爸!”
“你为什么不说话!”
宋眠眉梢微挑。
“我需要在旁边附和,告诉你她说得对吗?”
淡淡的一句话,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却像是刀子,重重地割着薄司宴的心。
像是石头狠狠砸在薄意心上,还将薄意的脸打得发白,愤怒又屈辱。
薄司宴身侧骨节分明的手一点点收紧。
紧抿着唇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宋眠。
仿佛自己这么看着她,就能看到她心软的时候。
薄意的眼泪瞬间流了出来,最后只是冷哼一声:“哼!”
然后在宋眠旁边最远的那个位置坐下。
原本他买的票是挨着宋眠坐的,现在他要离宋眠很远。
薄司宴在薄意旁边坐下。
薄唇微抿:“宋眠,他是小孩子。”
“只是很爱妈妈而已,没必要对他这么苛刻。”
宋眠:“我知道他是小孩子,但你应该将他看好,教好,不该让他一次一次到我面前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她依然说得比较含蓄。
薄司宴深吸口气。
转头去跟薄意低声说道:“别哭了,待会儿比赛开始了,镜头捕捉到你不太好。”
“而且,妈妈还是爱你的。”
“你发的消息她虽然没有回复,但今天还是到这里来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