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变态。”
“做衣服的人,尺寸必须精确。”
我笑了。
他也笑了。
窗外的城市灯火在夜色里亮着,像无数人的生活同时在发生。
而我坐在这里。
在一间不大的店里。
对面坐着一个人。
这个人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追了出来。
他递给我一张名片。
然后我留了下来。
留到现在。
留到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