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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如果不是为了在暴雨天开车去郊区接你出了车祸,不是为了护住你,我的孩子会死在我肚子里吗?”
我卷起左臂的袖子向众人展示。
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弯的部位留着一道触目惊心且扭曲蜿蜒的手术疤痕,那是当年车祸撞击时金属片划开的伤口,足足缝了四十七针。
“我的子宫因为那场车祸被彻底摘除,而你坐在副驾驶上毫发无伤。”
我扬起嗓音一字一顿。
“你们这些年的医药费是谁出的,你前年突发心梗在重症监护室躺了半个月,是谁没日没夜照顾的?”
“那......那也是我儿子自己的钱,你不过左手转右手而已。”
“你儿子工资1万2,你心梗手术30万,爸爸摔伤住了半年的院,算12万,每年生日我转1万,过年过节转1万,从没间断过,还有你们现在住的房子全款87万.....”
“还要再算吗,不相信的话我可以贴转账明细。”
宴会厅里爆发出夹杂着愤怒与唾弃的嘈杂声响。
“宋主任把工资留给原配养父母,大钱养了自己的小家。”
“这老太太也是真的绝了,人家舍命救了她,转头就翻脸不认人,说人家生不出孩子占位置。”
“亏得人家对他们这么好,真是狼心狗肺。”
婆婆被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嘴唇哆嗦着想狡辩却被台下铺天盖地的指责声淹没,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公公在一旁梗着脖子企图帮腔。
“你既然嫁进了我们家伺候公婆不就是理所应当的。”
“够了!”
苏璐高声厉喝。
她听完我这一连番的质问她凄怆冷笑。
“所以你们全家这三年都在合伙演戏骗我,也骗跟你十年的妻子。”
苏璐目光逼人质问他们。
“你们一边吸着她的血供养自己一边觊觎着我的家产来填补你们的野心?”
“宋宴廷,当年你拿三十万给我做聘礼说那是你父母卖了乡下老宅的养老钱,实际上那就是她替你父母交的抢救费对吗?”
宋宴廷张着嘴结结巴巴说不出话,眼神满是恐慌。
苏璐闭眼平复呼吸竭力克制着身体的颤抖,转过头看向我时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敌意和茫然,只剩同病相怜的悲凉与清醒后的决断。
“谢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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