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落落大方地跟我搭话,顺手将婴儿车里的小被子掖紧。
我勉强牵起唇角。
“姓谢,基层的办事员不是什么领导。”
“谢姐太谦虚了。”
苏璐低头看向车里的孩子,眉眼温柔恬静。
“其实宴廷这几年真的很不容易,他刚从外地调过来的时候人生地不熟全靠自己一点一点闯出来的,他说多亏了上面领导照顾才能在工作之余有时间陪伴家庭。”
我心下震动。
“他经常陪你?”
“是啊。”
苏璐连连点头。
“他虽然工作日很忙但每天下班后都会准时回家做饭,周末更是寸步不离地守着我跟宝宝。”
“尤其是当初我怀孕身子重他连学校的晚间值班都全推了,说什么都要回家陪我,他这人就是顾家。”
我盯着桌面上那杯醒好的红酒,视线逐渐模糊。
他跟我说他每天忙到深夜才能回宿舍,周末还要加班赶教学评估材料实在分身乏术。
而他每周给我打视频的那固定时间我现在终于明白了,那恰恰是苏璐不在家的时间段。
孩子忽然蹬了一下腿,婴儿车里的一个物件掉了出来悬在半空中摇晃。
那是一串三个相连仅有拇指大小的紫檀葫芦。
看清那个物件的瞬间我瘫在椅背上半天无法动弹。
五年前我曾怀过一个孩子。
那时候婆婆执意要在暴雨天去郊区看风水先生,我开车去接她却在盘山公路上出了严重的车祸。
为了护住副驾驶的婆婆我急转方向盘撞向山体。
婆婆毫发无伤,而我孕七月的孩子却胎死腹中,由于子宫严重受损我彻底失去了生育能力。
我用了整整三年才从抑郁中走出来,为了寄托哀思我花了大半年的时间一刀一刀亲手雕刻一串葫芦,并在底部刻下安安两个字。
可奇怪的是某天它消失了,我自责的快要哭晕过去,当时他还抱着我安慰好久。
我颤抖着将那串葫芦提起,底部的安安两字清晰可见。
“这是宴廷前段时间拿回来的,说是他亲自求了老师傅,专门给宝宝做的护身挂件,寓意一生平安。”
我只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滚,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原来那串我刻进了血泪和思念的葫芦,成了他给私生子的平安符。
五年前车祸后他抱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