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什么,但是我看到了她的笔尖把纸戳出了一个小洞,像我爸签病危通知书时一样。
她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去年在校医院有过两次过敏记录。”
我不记得了。小学六年,初中的三年,过敏的日子太多太频繁,像夏天的痱子一样数不清。哪一次在校医院看过,哪一次没有,早就混在一起,想分也分不清了。
鲁医生说:“回去我会和你妈沟通。但沈念,你要记住一件事——你的身体是你自己的。没有人有权利用你的身体来证明任何事。你不需要再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让别人相信你,你懂吗?”
我点了点头。鼻子酸了。
我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等我转过头去看她的时候,她眼睛已经红得不像话。她站起来说我出去一下,门没关严,走廊上传来她的哭声。
等我妈从外面买东西回来,鲁医生正在护士站写什么。
我妈笑着对鲁医生点点头,往病房走。快走到门口的时候,鲁医生叫住了她。
“沈念妈妈,你等一下。我跟你说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