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扬的脸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
他嘴唇颤抖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我把手机塞回他手里。
“高扬，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
“是你亲自录音，亲自确认过的。”
“成年人，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我绕过他僵硬的身体，径直走向地铁站。
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高扬没有回北京。
他在我公司附近的酒店住了下来。
早上八点半，前台会准时收到一份热腾腾的广式早茶。
中午十二点，是一束包装精美的红玫瑰。
下午六点，他会像个木桩一样站在写字楼对面。
我连看都没看一眼。
早茶分给了保洁阿姨，玫瑰花连着包装纸一起塞进了楼道的干垃圾桶。
至于他这个人，我全当是空气。
直到周四中午。
我刚在食堂坐下，手机震动起来。
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北京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
“姜韵姐！”
苏梨焦急又带着几分埋怨的声音响起。
“你能不能劝劝高扬哥哥，让他赶紧回来啊！”
我冷着脸，没有说话。
苏梨在电话那头急得直跺脚。
“他五一假期结束就没来上班，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主管已经发火了！”
“姜韵姐，你们闹脾气归闹脾气，不能拿前途开玩笑啊！”
“他要是再不回来销假，公司就要按旷工辞退他了！”
她语气里满是责备，仿佛高扬丢了工作全是我害的。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
“苏梨，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我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
“他辞不辞退，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们感情那么好，你自己劝就是了。”
说完，我直接按下挂断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