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瑶在自己房间里关了两天的门。
不吃饭,不上学,谁叫都不开。
三哥在门口站了一个小时,敲了无数次。
"瑶瑶,出来吃饭。"
"不吃。"
"你不吃饭身体会坏的。"
"关你什么事。"
他站在那里,手举在半空中,没有再敲。
转头下了楼。
我端着一碗粥上了楼,在她的门口蹲了下来。
"瑶瑶。"
没有声音。
"我把粥放在门口了。白粥,放了一点盐,不甜。"
还是没有声音。
"你说得对。他们对你好的方式是不对的。把亏欠我的加倍给了你,这对我不公平,对你也不公平。"
门里传来了一声很轻的抽泣。
"但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
"错的是他们不敢面对真相。"
我站起来,把粥放在了门口的地上。
"你是顾瑶,不是谁的替代品。哥哥们对你好,不只是因为心虚。你值得被爱。"
"但我也值得。"
我转身走了。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了门打开的声音。
我没有回头。
第二天早上下楼吃饭的时候,顾瑶已经坐在了餐桌旁。
她的眼睛有些肿,但穿好了校服,头发也扎好了。
看到我的时候,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我在她对面坐下来。
赵姨端了两碗一样的粥上来。
我们都没有说话,但都把粥喝完了。
吃完之后,她站起来背上书包,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姐姐。"
"嗯?"
"粥很好喝。谢谢。"
门关上了。
我坐在餐桌旁,低头看着空碗发了一会儿呆。
赵姨在厨房里偷偷擦了擦眼角。
三个月后的一个傍晚,我站在阳台上看夕阳。
这是我十八岁以来,过得最踏实的三个月。
胃病在系统治疗之后好了很多,不再半夜疼醒了。
大哥给我请了家庭教师,在家补落下的课程。十岁之后就没再上过学的我,需要补的东西太多了,但老师说我学得快。
二哥不再叫我"顾念"了,改叫"念念"。虽然频率不高,一个月大概三四次,每次叫出来都像嘴巴抽筋一样别扭。
但他在叫。
三哥有一天晚上路过我房间,往门缝里塞了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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