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入侵者。"她住阁楼住了十几年了,突然搬下来算怎么回事?"
"大哥安排的。"
"大哥人呢?"
"出差了。"
顾寒的脸色更难看了,他转头看着我。
"你跟大哥说了什么?"
我没有回答。
"我问你话呢。"
"大哥让我搬的。"
"你别以为住院一次就能拿这个当筹码。"
他走近了一步,我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时候一个声音从二楼传下来。
"三哥,你干什么?"
顾瑶站在楼梯口,手扶着栏杆看着我们。
顾寒收回了逼近的动作,语气软了下来。
"没什么,瑶瑶,上去吧。"
"姐姐刚出院,你别吓她。"
"我没有。"
顾瑶走下来,拉了一下我的手。
"走,我带你看看新房间。"
我跟着她上了二楼。
新房间比杂物间大了三倍,有窗帘,有完整的窗户,有一张真正的床。
我站在门口,眼睛有点发涩。
"怎么了?不喜欢?"
"喜欢。"
"那就好。"她笑了笑,"我的房间就在隔壁,以后你想吃什么跟我说。"
她走了之后,我把铁盒子放在了枕头旁边。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个好的开始。
但至少今天的床,是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