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你们心中有数,想让我养你们,不!可!能!”
贺楠最后两句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他心里恨,这么多年才发现,他从来没忘记过这些事情。
每晚那些事情就在脑子里不停地打转,对父母的恨,对妻子和儿子的爱、愧烧的他彻夜难眠。
他恨父母,更恨自己。
他每年回家的时候,贺强和孙石柳就会装的很好,对妻子和儿子没有一点不对的地方,让他下意识忽略了什么。
贺楠无时无刻不在想,死的怎么不是他。
死得就应该是他。
孙石柳虚张声势,“贺楠,你怎么和你娘我说话呢,我告诉你,纪委的领导还在这呢,你敢不养我,我就找纪委的同志给我做主,你还无法无天了不成?亲娘都敢不养?”
说完,她又朝着钱俊德哭诉,“领导,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这书记就能这样目无遵纪了吗?”
钱俊德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从林如馨和贺楠的反应看,这里面一定有事。
他下意识权衡着其中的利害,眼底藏着几分审慎的考量。他心里清楚,眼下最关键的,从来不是孰是孰非,而是上级领导的看法。
他默默想着,这件事能不能闹到上级层面,能不能让上面的人认可,贺楠是事出有因、情有可原,并非无故忤逆、拒不养老。
可转念一想,钱俊德心底便生出几分笃定的否定。在这个年代,“孝”字大于天,是民风世俗的底线,更是干部德行考核的重中之重。
无论私底下有多少委屈、多少隐情,在组织和上级眼里,子女赡养父母是天经地义、不容置喙的本分,从来没有任何例外可言。
“孙同志,你先别哭,这件事情纪委会想办法帮你解决的。”
说完,他看向贺楠。
“贺书记,只能委屈你配合我们调查了。”
贺楠没什么好说的,“那就查!我无愧于心。”
这么一弄,贺楠又被人带走了。
这下县政府的人看到,风向又变了,所有人都在猜测,大河县的领导班子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孙石柳几人也被纪委的人安置起来了,林如馨拿上自己的东西回了办公室。
她现在想的是钱俊德这个人,如果他真的想对贺楠出手,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借着干部家风、孝道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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