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河乡能有现在的成绩,绝对不是某一个人的成功,有你坐镇稳局面,帮我一起扛着压力,我工作都轻松了很多,换个人来,我想大河乡绝对没有现在的成功。”
林如馨一手扶在腰上,脚下摆着标准稍息姿态,“你根本不是什么挡路石,是我也是整个大河乡的底气。”
她头一次一气说这么多的话,“书记,现在正是乡里发展的关键时候,班子刚稳、风气刚正,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们去做,你怎么能想着退居二线呢?这也太妄自菲薄了,大河乡离不开您,我也需要您坐镇指引。”
贺楠被她这番话说的感动,心里涨涨的,竟然生出来了一些,自己刚刚是不是太矫情了的心思。
他抹了把脸,不好意思的笑道:“这让你说的,我哪有那么重要,给我说的怪不好意思的。”
贺楠看着她澄澈又坚定的眼神,心里那股颓丧、自我怀疑的念头,瞬间松动了大半。
“行行行,都听你的,是我刚刚想岔了。”
林如馨双手这么一拍,语气轻松了起来,“这不就对了,下次可别再说这些了,把我吓坏了。”
和她这么一聊,贺楠觉得堵在自己胸口上的大石头落了地,腰不疼了,腿不酸了,干劲儿也足了。
恨不得现在就去村头猛耕二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