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草堂会头目和亲兵几乎被剿杀殆尽,龙九峒被围在洞口,挥舞长刀,身先士卒,接连砍翻数名叛军,他身边的头目和亲兵们也抱着必死之心,奋力搏杀,不断有人倒下,鲜血染红了洞口的地面。
很快,便只剩下龙九峒一人还站着,他似乎感觉到,围攻自己的叛军士兵,虽然攻势凶猛,但手中的兵刃似乎总在最后关头避开他的要害,龙九峒显然不会认为这是那些苗兵对自己这个大当家手下留情,直起身冷冷看着龙辛布钮,一股桀骜之气。
龙辛布钮如同心有灵犀一般,瞬间就猜到了龙九峒的意图,浑身一紧,喝令道:“快!擒住他!别让他自尽!”
话音未落,龙九峒已经扯下护喉,手里的苗刀横在了脖子上:“老二,我对你不了解,你对我也不了解,我龙九峒十一岁就跟着族人起义,最不缺的就是一股血气,岂会安然就擒?”
说着,在周围的叛军扑上来的那一刻,锋利的利刃毫不犹豫地划过龙九峒的咽喉,一道血光迸现,龙九峒伟岸的身躯晃了晃,最终缓缓倒下,双眼望着大娄山苍茫的夜空,似乎仍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的解脱。
龙辛布钮看着龙九峒自刎的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长长的叹了口气,不知是在惋惜这位大当家,还是在惋惜煮熟的鸭子从手中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