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咱们反倒要留在后头断后.......大伙都知道红营的速度有多快,好不容易利用草原的广阔甩开他们,要是让他们再咬上了,又带着京旗那些累赘,谁还有信心能甩得掉红营的追兵?”
阿密达捻着佛珠,语气更加的不善:“咱们这些人能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能血战就有打不完的血战,哪有这样的道理嘛!若是皇上还在,咱们吃苦血战也就罢了,可皇上不是已经没了嘛!要我说,咱们就带上下面京旗出身的弟兄们的家眷,直接离开去漠北车臣部得了,那些京旗的人,燕勇的人,关外的人,还有那些权贵宗室什么的,统统扔在这里,让他们各凭本事去漠北便是。”
“阿密达都统说的对!”莽亦禄把酒碗往地上一顿,声音粗得像砂纸刮在木板上:“车臣部愿意收留咱们,需要的只是能够抵御准噶尔部东征的兵马而已,准噶尔东征,统共才三万多人,咱们西北各部加上晋勇的人马,就已经有四五万人了,大将军在蒙古诸部之中威望颇高,他要是发句话,那些汇集而来的蒙古骑兵,一定的都会跟着大将军走,这么多人马,对付准噶尔部绰绰有余了,何必再和那些京旗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