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难道真的就这么跟着皇上往北走?”
屋里的油灯又暗了一些,奕源欠过身去,伸手拨了一下灯芯,火苗又窜了上来,屋里重新亮了一些,他拨灯芯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用这几秒钟的时间想什么事情,然后,双目微微发亮:“我倒是想起了一个物件,价值连城,还不愁没地方卖!”
众人都来了兴趣,催促着他快说,奕源把声音压低了一些:“你们知道皇上吃的那仙丹吧?里头掺了罂粟,吃了会让人上瘾,当年白莲教那教主在京城开坛,给皇上炼丹,京城左近许多大户高官,也吃这种丹,而且是高价买来吃,要不然你们以为那白莲教教主是怎么在短短几年的时间里,敛得那么多钱财的?”
“如今红营占了山东河南,到处在铲除罂粟田、捣毁制丹窝点,入了京城,肯定也要把西郊那制丹的地方捣毁了,就算不捣毁,没了河南山东的罂粟,这丹也制不成了,可这京畿之地,还有不少没跟着皇上跑的大户豪门在吃这仙丹呢!这仙丹便是有价无市的宝贝,你们说能值多少钱财!”
奕源一拍桌子:“咱们就去把皇上的仙丹偷了,拿去京畿给那些吃丹的大户卖,狠狠的赚一笔,日后在京城…….就老老实实做个良民,什么黄带子红带子,都他娘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