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如今这逃难的时候也没地方去炼制,短期内,康熙皇帝都得靠这些存货顶着,他此番仓促北狩,扔下了许多东西,连皇祖母的灵柩都顾不上了,却始终没有扔下这些宝贵的丹药。
庄亲王博果铎跪在屋子中间,他的膝盖下面垫了一个蒲团,他的身后跪着几个大臣,有满人有汉人,有内阁的也有军机处的,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同样的东西,疲惫和茫然,更担心磕了丹药的康熙皇帝在药物的刺激下忽然暴怒发作、降罪于人,这样的事情,以前并不是没有发生过。
好在康熙皇帝只是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缓了一阵,等丹药的作用稍稍缓解了一些,神智恢复了许多,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了一些,脸色也好了一点,那异样的燥红消下去许多,嘴唇上有了一丝淡淡的血色,这才睁开眼扫视着众人,目光落在看起来恭恭敬敬的庄亲王博果铎的身上:“庄亲王,你继续说吧。”
“奴才遵旨!”博果铎回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他知道康熙皇帝身体不好,听不得大声,所以把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刚好能让康熙皇帝听到,又不至于震得皇上头疼:“皇上,理藩院尚书阿喇尼派来的人,刚刚已经到了古北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