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了桥面和东岸开阔地的大部分区域,换我来,应该也不会比岳乐做的更好了。”
陈镇的目光落在河西岸那道土墙上,然后又远眺向那面招展的王旗:“当年袁州分宜之战,咱们红营打的第一场大型会战,清军就是岳乐指挥的,那时候我军在分宜布置防线阻截清军,就布置了这样的壕墙工事,一道一道的,一层一层的,清军的骑兵冲不过来,步兵爬不过来,火炮打不穿,岳乐带着他的八旗兵和绿营兵,从早打到晚,死了一批又一批,在咱们的壕墙工事上吃尽了苦头,最后只能带着残兵败将逃回了南昌去,自此以后,江西从此就成了我红营的天下。”
“如今岳乐在这八里桥修筑了这样一道壕墙工事,轮到咱们来啃骨头了.......”陈镇说到这里,嘴角慢慢扬起了一个弧度,他重新举起望远镜,仔细的观察着清军的阵地:“只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物是人非了,岳乐手下的清军不是当年那支清军,我们红营,也比当年长进太多了,双方的差距,已经是全方位的了。”
“准备炮击,让岳乐看看,咱们是怎么啃硬骨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