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劲往墙角缩:“爷!别杀我!别杀我!爷!不干我的事啊!”
没人理会他,见他失去了战斗力,四爷他们立马调转目标去抓那协尉,那协尉来审犯人的,自然是没有带刀,四爷等人冲进来的时候,茶碗早就不知道扔哪里去了,也是手脚并用在地上乱爬,被刘四赶上一把抓了起来,刀子架在脖子上。
那名白莲教叛徒好歹也是在西郊法堂杀过人的,身子比脑子反应还快,挥着手里的鞭子就要搏斗,被一人一拳打翻在地才反应过来,身子疼的蜷缩起来,全身都在发着抖,被人拽着,依旧如一滩烂泥一般瘫着。
几乎就在此时,外头听到动静的甲兵终于赶了过来,十几人堵在门口,刘四把刀架在那协尉脖子上,一把扯开衣服,露出里头绑着的炸药,朝着他们大喊:“谁敢前进一步!立马杀了这狗官!咱们一起同归于尽!”
那些甲兵见上官被挟持,又看到那些炸药,谁还敢进门?赶来的甲兵和狱卒越来越多,却没有人敢冲进来,都堵在门口,有些人甚至悄悄的掉头逃跑了。
四爷没去理会门口的对峙,带着两人来到万斯同面前,只瞧了万斯同一眼,顿时泪如涌泉:“万先生,您受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