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水师将领如释重负,纷纷行礼,这一次老老实实的领了命,当即便有几名将领大步离去,去将水师船队可用得军器物资和人员整理出来、重新调配。
董腾没有再说话,他只是坐在那里,听着掩体外连绵不绝的炮声,望着那根还在摇晃的蜡烛发呆,他这个临时被提上来的左将军,之前不过是个总兵,官衔爵位甚至比在场的一些将领都要低,这帮人铁了心不听他号令,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把延平王和冯锡范搬出来?天高皇帝远的,谁理会这两个安安全全坐在承天府的家伙?行军法砍这些将领的脑袋?他们当场就得哗变,反倒会把自己的脑袋送了去.......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呢?难道跪着求他们出战不成?
掩体里很安静,周围的将领和亲兵都低着头,没人说话,只有炮声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响,过了一会儿,又是一名将领飞奔而去,汇报道:“将军,红营的一支船队向着南面迂回而去,共有七八十艘战船,还有许多运兵船。”
“红营要准备登陆了.......”董腾抬起头,又一次看向那些水师将领,他们却一个个低着头,董腾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低下头去,喃喃自语道:“登吧,登吧,反正也拦不住,还能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