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性急的干脆翻了过去,山坡上湿滑的烂泥又成了他们的阻碍,在泥地里费力的跋涉挣扎着。
“川军这防御布置,确实是有水平,若是要我们强攻,哪怕是散兵突击,恐怕也难免在这烂泥和工事前堵成一团…….”赵光明有些后怕,将木哨含在嘴里,眼见着川军一排排涌来,队列变得混乱,原本的快跑也已经放缓,后面也涌成一大团,奋力吹响嘴里的木哨。
哨声还在回响,红营的防线上顿时闪起一片大大小小的火光,燧发枪优先齐射,然后是鸟铳,再然后是填装了霰弹的各式火炮,正在烂泥和工事前挣扎的川军队列之中,顿时炸起了一片片血雾,惨叫声此起彼伏,横七竖八到处都是一头栽倒的川军兵将。
一队川军惊叫着溃败下去,扔下武器四散逃窜,但他们没有逃多久,又被后方压阵的骑兵给堵了回来,从朝天望和风吹岭逃下来的溃兵越来越多,也都被重组填入攻击茶园村的人潮之中,整个茶园村,从村口到山梁,处处都在激战,官道上、山野间,铺满了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