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子,将土石夯实,周围并没有多少手持兵刃、凶神恶煞般看守的官兵,只有少数几个像是工头模样的人在指挥协调,所有人,无论来自哪个族群,都干得热火朝天,汗水在初夏的阳光下闪烁,竟透出一种奇异的生机与活力,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团结”的氛围。
在前头牵着马的朴世堂愣在了原地,皱着眉扫视着这片热火朝天的修路场面,金成柱等人也跟着停在原地,这与他们一路行来,在吉林将军府境内看到的森严戒备、民族隔阂的景象截然不同,朝鲜国内就不说了,已经不把他们这些移民当自家人了,吉林将军府虽然还算照顾,但明显也都是完成任务式的,一路上严禁他们和平民接触,据说吉林将军府内从关内迁移而来的汉人,也和满人泾渭分明。
却没想到到了这黑龙江将军府治下,却是一片各族杂处、融合团结的景象,更没想到,这种修路的活,竟然还有那么多穿着号衣的军兵也混在其中一起参与。
“黑龙江将军府一切草创,或许……正是需要人人尽力之时吧…….”朴世堂在一旁低语,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和身旁的人解释,金成柱也眯起了眼睛,心中惊疑不定,这黑龙江将军府,似乎与传闻中的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