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起义,此时正是敏感的时候,逮着人就责罚,动刀子的也不少,中书舍人郑得潇,之前就因为劝诫郑克塽下罪己诏反省己过、杀冯锡范和陈绳武,重新把前明正朔的招牌举起来以稳定人心,结果就被郑克塽当作是在讽刺他昏庸无能、不能守护祖业、招致这场大败,当场便将他拿下砍头,随后许是气不过,又派人将郑得潇的三族杀了个干净,如今台湾岛上还是闻风色变、人人悚然。”
“如此乱屠乱杀,是完全暴露了郑克塽的心虚和无能!这种大败之时、动荡之际,正是需要收拾人心的时候,他反倒是乱挥屠刀……人人悚然,那就是敢怒不敢言,就是人心离散!郑克塽用武力压制着百官,可若是这压在头上的武力没了呢?”郁平林微微一笑,随即又遗憾的咂巴了一下嘴:“可惜,我们缺乏水师,否则如今台湾岛上这混乱的情况,只要我们泛海而去,消灭郑家、拿下台湾,轻而易举!”
“迟早的事,我们等个一两年,水师培养起来,而郑克塽……他已经证明了自己不是什么雄主英豪,台湾的人心在其治下,只会愈发的崩散!”侯俊铖淡淡一笑:“冢中枯骨,早晚必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