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同流合污,九泉之下,哪里还有脸面去见列祖列宗、历代圣贤?咱们读了一辈子的圣贤书、做了一辈子的圣贤文章,到头来却和一群惑乱人心的邪教贼人混在一起,玩弄那些神神鬼鬼的事,成何体统!”
“大人,白莲邪教不可信啊!”一名官员苦口婆心地劝说着:“非是我等不识大体!实在是……此辈行事诡秘,目无纲常!且其教义蛊惑人心,一旦让其坐大,日后恐成朝廷心腹大患!驱虎吞狼,后患无穷啊!再者,这帮穷鬼教匪,平日里恨不能食我等之肉!我等家中佃户、奴仆,多有被其蛊惑脱籍入教者,他们与我们,是水火不容、血债累累!如何能信?如何能合作?”
姚启圣却丝毫没有被他们影响的模样,只是微笑着看着这群情激愤的场景,面上的表情又恢复了那副闲淡的模样,仿佛一点都没感觉到小楼之中凝固的空气、尖锐的对抗,还有那一种即将破裂的危险气息,如同一个看热闹的茶客一般慢悠悠的啜着茶。
质疑声如同连珠炮,带着积年的仇恨和阶级的鸿沟,毫不留情地砸向那位静立如松的刘香主,面对这汹涌的敌意和攻讦,黝黑粗糙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仿佛那些刻薄的言语只是拂过顽石的风,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隐晦的锐芒,如同暗夜中蛰伏猛兽瞬间睁开的眼缝,快得让人难以捕捉。
他微微垂下眼帘,双手自然垂于身侧,姿态甚至显得有几分谦卑,如同一个老实巴交的农夫在聆听东家的训斥,等那些攻讦怒骂的官绅稍稍静了些,这才恭敬的一一行了佛礼,开口说话,声音温润:“诸位大人、先生,可否听在下说上几句?”
孔恩洪却猛地跳了起来,怒斥道:“我等与姚大人说话,哪里有你这贱种说话的份?速速住口,滚出.......”
话没说完,便被一阵拍桌子的响动截断,姚启圣曲着手指叩着桌子,将满室的声响都憋了回去,面带微笑的说道:“孔老,不必如此急切,我也想听听仙长能说些什么道理。”
孔恩洪张了张嘴,终究还是闭上嘴坐回了位子,姚启圣既然发了话,他们这帮人本就有求于他,又在人家的地盘上,自然不能太过放肆了。
那刘香主又一次行礼,这次还专门冲着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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