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镇脚步轻快,心里头更是迫不及待,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回了自己的部队等候的战壕之中,召集各部军官稍稍传递了一下命令,让各部准备,便寻了一处没人的踏垛坐着,从怀里摸出一根卷烟,借着一旁的火盆点燃,叼在嘴里。
如今他要做的,只是等待而已,红营炮队炮火的声响依旧无比的密集震撼,偶尔会有清军的炮弹砸在他附近的位置,大多被战壕边沿的土袋土筐拦住陷在里头,只有一两发幸运的跳弹弹弹跳跳的越过土袋土筐落入战壕之中,却大半陷在冰冷的壕壁之中,基本没造成什么杀伤,只有偶尔落下的开花弹,爆炸的余波才会给躲在战壕之中的红营将士造成一定的威胁。
陈镇一根接一根的抽着卷烟,地上很快就扔满了一地的烟头,正叼着一根新的卷烟准备点燃之时,忽听得一声声刺耳的唢呐声顺着战壕传来,在隆隆的炮火声中依旧无比的清晰。
陈镇浑身一抖,一把抽走叼在嘴里的卷烟揉成一团,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起来:“吹冲锋号!敲锣!全军冲锋,一口气,钻开清狗的龟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