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食,暖暖身子。”
那小参连日奔逃,腹中早饥,闻见饭香,便踅到案前。捧起那粗陶碗,大口吞咽,吃得十分香甜。
不消片刻,将两碗粟米饭尽数扒入肚里,连粒米也不曾剩下。吃罢,拿衣袖抹了抹嘴,仰起小脸,冲着杨明连连作揖道:“多谢大哥哥赐饭!大哥哥这般好心肠,教我如何报答。”
杨明见她生得乖巧讨喜,摆手道:“一顿粗饭,值甚么报答。你既在此住下,便安心待着。只是一桩事须得记牢:我师父每日清晨辰时,要在前头石台上讲课。你若听见外头有那敲击桌案的声响,便是即将开讲了。你若有心,也可去台下寻个空处坐着听听。”
小参眨了眨眼,问道:“大哥哥,我听人说,拜师听课皆要交一条肉干作束脩。我孤身一个,身无长物,哪里去寻肉干交与先生?”
杨明大笑道:“你这小娃儿倒晓得规矩。不妨事,我师父行事全凭个缘法,最是不拘小节。你虽未交束脩,他老人家断不会计较这些,你去听便是了。”
那女娃娃听得杨明这般言语,心头大喜,她虽侥幸脱了草木之胎,修成个人形,到底是个没根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