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那牛头马面拿去推磨受罚去了。
那豹郎君瘫软在地,见自家兄弟与各路妖王眨眼间便落入无间地狱,唬得魂飞天外,只在地上叩头如捣蒜,连声哀嚎。
陶潜正欲施展法力,将这豹郎君一并踢入阴司,猛然间心头一动,灵台之中忽生出一丝感应。
道心通明,但凡心有所感,必是牵扯了冥冥中的因果定数。陶潜暗自思忖:“这等作恶的妖魔,本该一并打入地狱,怎的临到头来,竟有这般感应?”
当下将拂尘交与左手,右手捏指一算。这一算不当紧,早把这豹郎君的来历与天数算得分明。
陶潜微微颔首,将手中拂尘一摆,收了法术。那阴间裂隙倏地合拢,阴风顿息。他看着伏地战栗的豹郎君,眉头微皱。
这厮居然和道教扯上了些关系。
日后有天仙转世,这厮居然想将其截杀,从而延缓道教创立。
罢了,既是应劫之妖,贫道也不便过多干预。
陶潜端立云头,将那混元白玉拂尘轻轻一挥,口中喝声:“合!”只见那平地里裂开的幽冥鬼门,轰隆隆发出一声巨响,倏地闭合拢来。
那惨惨阴风顿息,漫漫黑雾尽散,豹头山前又复了清朗。
那豹郎君本已唬得三魂七魄飞了一半,趴在地上战战兢兢,忽见老道收了法术,关了阴界大门,未曾将他一并踢入那石磨地狱受苦,心头登时大喜。
虽不知其是何缘由让其打消了想法,但对放确实是想放过自己。
当下顾不得脖颈上镇魔环的剧痛,翻身跪正,叩头如捣蒜,连声称谢道:“多谢老神仙不杀之恩!多谢爷爷高抬贵手!小妖往后再不敢造次,定当在这深山里洗心革面!”
陶潜居高临下,呵呵冷笑,抚须喝道:“你这泼怪,休要欢喜得太早!你造下这等杀孽,本该打入九幽,永不超生。只是贫道心慈,不想在造杀孽,故而饶你一命。
不过虽说是死罪可免,活罪却是难逃。若不施以惩戒,岂不教那无辜枉死的生灵寒心?”
豹郎君听得此言,唬得浑身一颤,伏在地上颤声问道:“老神仙,不知要如何惩戒……”
陶潜听了这妖王哀告,却不答话,只将面孔一板,把那宽大的道袍袖口迎风一展,喝声:“收!”
那豹郎君还未及反应,便觉一阵狂风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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