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当下凑上前去,前蹄一顿,谄笑道:“老爷,这等腌臜所在,何劳老爷亲自动手?小畜愿去打头阵,到那洞门前叫门,管教那甚么豹郎君乖乖出来受死!”
陶潜轻抚颔下花白胡须,和蔼笑道:“也罢,你且去探探虚实,切记不可莽撞,若有差池,即刻退回罢了。”
白鹿领了法旨,欢天喜地,四蹄一纵,按落云头,径投那洞门外去也。
单表那豹头山深处,宽阔的洞府之中,正排开筵席,杀牛宰马,大碗吃酒,大块嚼肉。
主座上高高坐着的,正是那自号豹郎君的妖王,生得金钱豹子头,钢须铁扎,凶神恶煞。
左右两边,还坐着两个妖王,一个是黑熊精,一个是野猪怪,皆是附近山头占山为王的魔头,今日特来赴宴。
那黑熊精灌了一海碗水酒,抹了抹血盆大口,将手中酒碗往案上一顿,瓮声瓮气道:“豹兄,小弟有一事不明,憋在肚里许久。你前番四处奔走,将那拿童男童女炼神丹的法门,四处传与那些个妖王,到底是图个甚么?”
野猪怪也跟着附和,扯着破锣嗓子道:“正是。当今之世,天庭不显,道教未立,无人管束,正是我等逍遥快活的时候,你那丹法全无半点用处,吃了不仅不能长生不老、法力大增,反倒惹得一身腥臊。
那些个妖王若是在洞里炼了,发现毫无益处,知道被骗,定会觉得我等在故意戏耍他们。到时候群妖激愤,寻上门来讨要说法,岂不平白惹出许多麻烦来则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