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孩子下山,左不过是舍了一根肉干罢了,又值甚么?”
那妇人低头思量了一回,觉得此计甚稳,便点头应允道:“也罢,就依你这般计较。明日你且仔细盯着些,切莫让人将孩子哄了去。”
陶潜离了汉子,转步入得深山。将手中那柄混元白玉拂尘往虚空里只一指,口中喝声:“开!”
平地里顿时生出一股清风,将那丛生的荆棘、乱石尽数扫开,生生辟出一条平坦蜿蜒的山路来。
顺着这山路走到尽头,陶潜又拔下一根头发,嚼碎了往半空一喷,喝声:“变!”
须臾间,便化作三间齐整的茅草屋舍。
柴扉半掩,庭院清幽,倒是个绝佳的讲学所在。
布置停当,身影一闪,化做一道轻烟而去。
单表这云雾山的另一头,有一处断崖幽谷。此处地界甚是古怪,虽说前山的白雾早被荡清,可这后山深谷之中,依旧是终年白雾弥漫,愁云惨淡。
凡人若是不慎误入其中,登时便要迷失方向,兜兜转转再也寻不着出路,多半要困在里头。
这一日,有个砍柴的汉子,拿了一把生铁斧,背着捆柴的麻索,正巧在这后山边缘砍伐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