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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周四。
白术跟昨天一样继续监考临床系大三(6)班的考试。
上午两场,下午一场,中间隔着两个半小时的午休时间。
只不过今天他没有回办公室休息,而是吃完午饭后便回到了教师公寓,直接躺在床上午休更舒服。
与此同时。
另一边。
马小婷的老家。
一大早梁琼华起来便感觉到右脸疼的不行,就像是不断地有人在抽打她的脸一样,整个右脸从颧骨一直疼到太阳穴。
梁琼华连忙跑到镜子看了一眼,只见自己的右脸隐隐有些红肿的样子,看起来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这破病,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梁琼华用手捂着脸,皱着眉头忍不住咒骂了一句,嘴里含糊着说道:
“我这明.....明明有在吃药啊,针.....针灸也找了本地的老中医扎了好几次了,怎么会.....怎么会一点用都霉有?”
说着说着,梁琼华便感觉自己这嘴也开始不利索了。
脸上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疼得她连刷牙都刷不了,根本就不敢碰自己的右脸。
“哎哟,疼死我了.....这可怎么办啊!”
梁琼华捂着右脸‘哎哟哎哟’的叫着,转身来到了客厅。
客厅里没人。
马小婷的父亲马建国一大早就出去干活了,他是个老实巴交的泥瓦工,哪儿的工地要人就往哪儿跑,一天不干就一天没钱。
梁琼华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疼得实在受不了,翻了翻茶几底下的药盒子找了两片止痛药塞进嘴里,就着半杯凉白开咽了下去。
然而这止痛药吃完后,依旧还是止不住脸上的痛感。
没办法,梁琼华只好连忙打车去了医院。
在医院花了近两百块钱做了一通检查,医生依旧说她的病是原发性三叉神经,这玩意不好治。
“什么原发性三叉神经痛?你到底会不会看病啊?人家说我这是久病入络的带状疱疹后遗症!”
梁琼华一听医生的话,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以前这群西医就说她是什么原发性三叉神经痛,结果吃了几个月的药都没什么效果,反倒是越来越痛了。
结果呢?
结果那个姓白的说她是带状疱疹后遗症,只是简单的扎了下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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