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招呼道:
“白医生您好,我听我们家老顾说您能治好他的这个病?不知道.....”
剩下的话周桂兰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她在担心自己老公的这个病情是否真的能治愈。
这也是家属最常见的一种心理状态。
白术自然听得明白,笑着便回道:
“放心吧,只要顾叔严格听从我的医嘱,按照我的治疗方案来,我保管三个月后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老公。”
以白术的年纪来说,称呼顾志斌为叔叔辈没有任何的问题。
“啊?真.....真的吗?那.....那真是太谢谢您了白大夫!”
周桂兰一听这话,脸上的担忧瞬间转为惊喜,眼中划出几滴泪珠,嘴里不停地念叨道:
“谢谢白大夫,真是太谢谢您了。”
“你现在这谢我也太早了点,还是等治好你老公的病再说吧!”
白术笑着打断了周桂兰的话,随后对着顾志斌道:
“顾叔,你的这个病比较特殊,待会儿我先给您针灸一下,不过在正式针灸治疗之前,麻烦先让我的两个徒弟给您号号脉,我想让他们两个年轻人多感受一下您这个病的脉象。”
“呃,行!”
顾志斌一听这话,爽快地笑了笑道:
“这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孩子们要学本事是好事,来,随便摸,摸多久都行。”
闻言,白术笑着点点头,随即便给两个徒弟使了个眼色。
见状,杨利欣立马便走上前去,伸手搭在了顾志斌的手腕上。
这一次她号脉比上周在门诊时号脉花费的时间更长,三根手指不断地在顾志斌手腕上的寸关尺三部反复推移,仔细感受着对方的脉象。
一旁站着的几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白术看着自己这位女徒弟一脸认真的模样,他既没有出声催促,也不急着指点。
毕竟号脉这种事情还是得靠自己去体会,最终才会变成自己的临床经验。
正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这话放在脉诊上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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