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人对物质的要求一向很低,差不多够用就行了。
当然了,谁也不会嫌钱少。
这完全是两回事。
听到儿子这么一说,刘文英连忙在桌子底下踢了白鸿年一脚。
白鸿年被踢得眉头一皱,随即深深地看了白术一眼,闷了一口酒道:
“行,既然你非要给的话,那这个钱我就拿了,谁让我家儿子出息了呢!”
说实话,白鸿年的心里其实是非常开心的,只不太擅长表达罢了。
这一点从他喝酒的速度就能看出来。
平时一顿饭他也就喝一杯白酒过过瘾,今天吃饭愣是喝了四五杯,话也比平时多了不少。
“你在那个中医院的工作也是正式的?”
白鸿年抿了一口小酒,夹了一口菜塞进嘴里,边吃边问道。
“嗯,正式的,签了合同的。”
“那学校那边呢?”
“学校那边是编制内,两边都是正规工作,不存在任何问题。”
“行,那你好好干。”
白鸿年又抿了一口酒,看向白术地目光里多了一种以前从没有过的东西。
那眼神里的目光不是审视,也不是考问,而是一种儿子终于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的踏实感。
这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多小时才结束。
期间白术与父亲聊了很多,从工作聊到工资,从学校的学生聊到他的个人问题。
不过白术也都是选择性的回答,自然不可能让父母知道他的全部了。
唯一能够让他们知道的,就是自己成为双师型教师的事情。
这样最起码他们二老也不会担心他的工作问题。
白术在家里待了两天。
直到过完中秋节后,下午四点多他便开车回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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