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呢!
“嗯??”
白术愣了一下,一脸诧异地看着梁琼华道:
“这位患者你在说什么?我跟你女儿需要保持什么社交距离?”
就冲梁琼华的这个语气和态度,白术也懒得称呼对方什么‘阿姨’了。
我好心好意给你看病,你倒好,一进门就给我来这么一出?
白术心里多少有些不快,但脸上却并没有显露出来。
他只是以一名医生对待患者的态度,不卑不亢地回应道:
“这里是医院,如果你是来复诊的就好好看病,如果不是的话,门在那边,请出门左拐。”
瞬时间,白术脸上那种不怒自威的表情,直接让梁琼华的气势矮了三分。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可对上白术那双平静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像她这种喜欢掌控一切的女人就是这样,总是习惯了在家人和孩子面前强横,在外人面前就跟个死狗一样。
一旦外人强势几句,她立马就变得哑口无言了。
诊室里安静了几秒。
最终,梁琼华还是乖乖地把手腕搁上了脉枕,脸上带着几分不情愿,却明显没了刚才的那股嚣张劲儿。
白术简单的给她号了下脉复诊了一番后,收回手道:
“脉象比前天好了不少,之前给你开的方子继续喝,我先给你针灸一下,回头记得每隔一天过来针灸一次。”
说着,白术从诊桌旁的柜子里取出一包一次性银针,然后开始消毒给对方针灸。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用自己的紫金乾坤针。
虽说医者父母心没错。
但医生也是人,医生也是有脾气的。
他并没有因为对方刚才的那番话而拒绝给她治疗。
反正该看病的看病,该扎针的扎针,这是他的职业操守。
但用不用自己的紫金乾坤针进行针灸,那是他的自由,这一点谁也管不着。
甚至就连用何种手法针灸,那也是医生的权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