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简化后的教材?还是靠医院的那些检查设备?”
“如果要是这样的话,那他们跟西医有什么区别?要不我们干脆把中医临床改成西医临床算了!”
谢时星的话说得很直白,甚至带着几分尖锐。
一时间,杨意平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让学生学经典了?这《神农本草经》该不该学,该怎么学,这是学校教学计划定的,不是我杨意平一个人说了算,也不是你谢时星说了算,更不是上课的老师说了算。”
“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最好让你的学生按照教学计划来讲课,他不能想怎么讲就怎么讲。”
“如果当老师是要都是这样教学生的话,那还要教案做什么?”
“干脆大家都随便讲得了!”
听到杨意平如此一说,谢时星沉默了几秒,并未立马反驳对方。
因为他也知道杨意平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学校的教学大纲不是摆设,那都是根据教育部与卫建局规定的考核内容制定出来的。
每一位老师都应该在这个框架内进行教学,而不是随意跳出框架,或是另起炉灶。
如果要是随意教学的话。
万一你教的不是考试内容,最后学生拿不到行医资格证的话。
这个责任谁来负?
不过对于自己的学生,谢时星还是很有信心的。
他相信白术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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